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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窃玉】 第五十章·娇娘

    字数:10577

    2019年10月6日

    “……这便是玉若嫣如今面临的困境,我拿了素<img src="/toimg/data/jin.png" />的银芙蓉,便得竭尽全力

    拯救她的姐姐。为了达成目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更何况,只是在这荒芜人

    烟之地,略略受些男扮女装的羞耻苦楚而已。”

    南宫星正色说罢,又道:“而且,也不仅仅是为了此事。西域万凰宫上下皆

    为女子,阴绝逸曾救我性命,以此为据索要一朵银芙蓉,委托救他妻女。我已答

    应师父,玉若嫣的事情一了,回家与兰儿她们小聚些日子,便往大漠出发。娘,

    到时候我要在没有半个男人的门派内设法救人,最稳妥的法子,不就是男扮女装

    么?”

    唐月依听到此处,一直紧锁的眉心才略略舒展了些,微微颔首,道:“原来

    如此……这么说,倒是情有可原。”

    南宫星急忙点头,道:“娘,那……可以把我从树上放下了么?倒吊着很难

    受啊。”

    唐月依哼了一声,冷冷道:“裙子里也不兜条衬裤,瞧你倒过来露出的毛腿!

    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她甩手一镖,打断了树枝上的粗麻绳。

    “我大腿粗,女子小衣穿不上。”南宫星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满脸堆笑,问

    道,“娘,我担心死你了,你这一直下落不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啊?爹是怎么

    找到你的?”

    “你爹是公狗鼻子,闻着女人的味儿就能追踪八百里……你还敢提,谁叫你

    去请他的?啊?为什么不找沈七,为什么不找冷四?都离得不远,你非叫他来?

    他要守着家里莺莺燕燕不过来,你娘我就没命了!”

    南宫星赶忙陪笑道:“我这不是也赶忙带人过来了么。当初是谁伤的你啊?”

    唐月依脸色一沉,明眸中竟闪过一丝少见的畏惧,“还不就是那个轻罗。我

    去那边搜集线索,都不知怎么,就惊动了她。过了三招我发现不是对手,要走已

    经来不及了。那女人年纪轻轻,身上却好像背了七八十年深厚功力,招数也到了

    浑然天成返朴归真的可怕境界,我都怀疑……会不会是哪里跑出的山精鬼怪。”

    她长出口气,心有余悸道:“要不是她男人叫了她一句,你娘我……八成就

    交代在那院子里了。”

    “若是那样,我就让镇南王府和唐门鸡犬不留。”一直没有作声的男人终于

    开口,语调温柔,却透着并不似玩笑的可怖威慑。

    那自然就是南宫星的父亲,南宫熙。

    此人昔年在江湖名动天下劣迹斑斑,被人责骂淫贼,索性自改名号为银狼,

    照旧我行我素,偏偏所到之处对各色女子皆是手到擒来,对他由爱生恨的有,苦

    苦乞怜的有,因奸动情的有,抛夫弃子的有,唯独能从他认准之后的魔手中全身

    而退的,闻所未闻。

    他如今已年过四旬,发鬓微苍,大概是娇妻美妾环绕的隐居生活太过惬意,

    他面颊微显圆润,似是有些发福。

    但,这仍旧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

    修剪整齐的胡须中,唇角笑纹颇为明显,让他的人显得既和气,又亲切,五

    官生得颇俊,尤其那双眼睛,亮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又随着淡淡笑意漾出一股春

    风般的温暖。不论什么女子见了这样的男人,怕是都难以保持戒备提防,不自觉

    就有了一种遇到邻家大哥的信赖。

    而与这亲切可靠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衣衫各处一看便是喷溅上的血

    污。

    唐月依板起面孔,白了南宫熙一眼,道:“你当唐门是你那些不成器的亲戚

    么?说灭就灭?镇南王府想杀个鸡犬不留?你要杀多少年?”

    南宫熙微微一笑,道:“一个一个杀,慢慢杀,杀上一年不够,就杀五年,

    五年不够,就杀十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便是这个道理。”

    唐月依冷哼一声,道:“顺便再挑几个模样标致的,回去给你暖被窝?”

    南宫熙淡淡道:“能留下条命,她们总不会反对。”

    南宫星端详着父亲衣衫上的血痕破口,皱眉道:“那些追兵,都解决掉了?”

    南宫熙微笑道:“我给小依选朵花戴,偏生有不识趣的这会儿动手,为父便

    和你娘久违地联手了一回,对他们略施薄惩,想来他们会记住这个教训。”

    南宫星知道爹的话虚虚实实没个准,只好又看向唐月依,“娘,他们都走了?”

    “都死了。”唐月依手掌一翻,亮出一个横展开的布制针插,道,“你爹天

    生就是个贼,也不知道怎么偷了一卷大搜魂针给我带来。有他护着,我光打暗器,

    那还能让他们跑了?”

    南宫星皱眉道:“那……我爹身上这些血?”

    大搜魂针杀的人,可不会留下这种污痕。

    唐月依声音微微压低了些,唯恐被那边的儿媳妇们听到似的,“来追的人里

    有两个言语轻浮的,你爹知道我恼了,就把他俩挂在树上,用他们的匕首把他们

    活剐了。哼,一把年纪了也没个改,让沐贞知道,又得张罗一群女人吃斋念佛给

    他消孽。”

    南宫熙云淡风轻道:“她这样能自我满足,随她高兴就是。小依,你这些年

    养育教导孩子,分了太多精神,以你现在的武功,不适合再来做这些危险的事。

    既然他们都已经动了,你差不多也该回家,跟我享几年清福了吧?”

    “呸,跟你回家,是让你享几年艳福才对吧。别做梦了。还有,换个称呼,

    一堆小辈在呢,别坏了我的架子。”

    唐月依说着往唐昕、霍瑶瑶她们那边走去,不过嘴上虽然不依不饶,身子一

    扭时,还是抬手小心翼翼扶住了鬓边那朵山花。

    南宫星本想跟着娘过去那边,但南宫熙一脚伸出,就踩住了他的裙摆,道:

    “随我来。”

    “是。”

    南宫星与爹关系较为生分,往往生分的父子之间,气氛便会比较僵硬,颇有

    种上下级的感觉。

    走出几丈外,南宫熙回身站定,在身侧拇指冲着远远开门喝酒的玉若嫣一点,

    笑道:“你行不行?”

    南宫星一个激灵,马上道:“行!”

    “但你这法子不好。”

    南宫星苦笑道:“这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你想得太多。”南宫熙淡淡道,“你喜欢,她也情愿,那何必理会那么些

    杂事,关起门脱了衣服,按住先日过再说。女人的心思,都是跟着身子走的。再

    怎么情深义重的夫妻,丈夫不能人道,迟早也是同床异梦。再怎么三贞九烈的冷

    美人,你每天日上十遍,日到她屁股有几根毛都能数清,她心里就不知不觉把自

    己当成你的人了。”

    “可若嫣和一般女子情形不同。”南宫星低头道,“方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

    了。”

    “我听到了,心劫,七星门的文曲,男人一摸就要杀人。”南宫熙微微一笑,

    道,“这又如何?你若连不被她杀的本事都没有,那就不要日她。为父当年寻欢

    满江湖,首要一条规矩,便是打不过的不要硬上。”

    “爹,我不是为了占她,是为了解开她的心劫。”

    “先占了她,再慢慢解。你都碰不到她的心,如何解心劫?”南宫熙不屑道,

    “等她的心能任你搓扁揉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心劫这种邪门歪道,还不是

    举手之劳。”

    他瞄了脸上已经微有醉意的玉若嫣,轻声道:“我生平猎艳无数,女人的性

    子,一眼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我要是像你这般瞻前顾后,投鼠忌器,哪里还会

    有你?你娘当年待我,可比这女人凌厉多了。这姑娘可没冲你丢过大搜魂针吧?”

    南宫星只得道:“嗯,没有。”

    南宫熙负手而立,笑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她不喜欢男人,你怕是

    在强人所难。榆木脑袋,我问你,他不喜欢的是你,还是全天下的男人?”

    南宫星道:“全天下的男人。”

    “她要解心劫,是不是需要一个技巧精熟,可以送她欲仙欲死的男人?”

    “呃……是。”

    “她此后是不是不得不寄居在如意楼,任你驱策?靠你师父的部下周旋保护?”

    “是。”

    “这不就结了。小星,女人选择男人,不一定非要动心,非要喜欢,非要含

    情脉脉。”南宫熙正色道,“她需要你,你能给她,这就叫一拍即合。依我看,

    你那个姓霍的丫头说得有理,捆起来,一个屋里一起待个三五天。吃喝拉撒都在

    一起,别穿碍事的衣服,不信她不认你这个男人。”

    “可这样的认……”

    “认了,心里就通畅。通畅,你才能让她升天。”南宫熙淡淡道,“不过,

    你大了,你有你的主意。为父也不好强迫你如何做。这样,我和小依准备在这附

    近盘桓几日,清一清碍眼的追兵。你只管放手去干,到时候你要是解不了,还是

    拿她没什么办法。不妨,把她交给我。”

    南宫星一挺脖子,忙道:“这个就不劳爹您费心了。我自会竭尽全力。”

    南宫熙展颜一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不错,身边跟着的姑娘模样俊

    俏,还都挺满足,不愧是我的儿子。你记住,男人喜欢女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都不喜欢女人,这世道才是要亡。你……”

    他话锋一转,促狭道:“你既然有所准备,就快去描眉画目,上胭脂水粉吧。

    为父与你娘一别良久,就不碍你们年轻人的事,寻个地方慢慢叙旧了。”

    说罢,他一招手,朗声道:“小依,咱们之后再来。让孩子们自己玩吧。”

    唐月依那边也已经说完了话,扭脸瞪他一眼,却不往这边来,而是迈开步子,

    向另一头走去。

    南宫熙不以为意,纵身追去,笑道:“你喜欢那边的小木屋么?我倒是觉得

    树上不错。”

    唐月依红着脸啐了一口,嗔道:“我要去找草药治伤,你滚开。”

    南宫熙就跟没听到一样径直过去将她手掌拉住,笑道:“那也好,我来时候

    发现一处幽静山洞,里头生着不少药草,我这就带你去瞧瞧。”

    不等唐月依开口,他又抬手为她扶正鬓边山花,柔声道:“我就知道,这朵

    花在你头上,格外好看。”

    一直等到两人都去得远了,霍瑶瑶才吐吐舌头,长出口气,擦擦冷汗,道:

    “我的老天爷呀……刚才主子被吊到树上去,我还以为自己要被家法伺候了呢。”

    唐醉晚一直维持着端正笔挺的坐姿,这会儿也不敢动似的,绷着下巴道:

    “这情景下见面,也太丢人了,呜……以后敬茶都不敢抬头了。”

    唐昕蹙眉望着南宫熙远去的背影,一直看到他消失在林间,才道:“小星,

    你爹……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哦?”南宫星坐下,叫霍瑶瑶过来开始摆弄,道,“你觉得他是什么样?”

    唐昕愣怔片刻,道:“按我们唐门前辈的形容,我还以为……会是个极英俊,

    眼神一瞥就能让人心神荡漾,特别有邪气的男人。结果……还挺亲切的。”

    南宫星笑着摇了摇头,“是啊,我爹就是有股子让人亲近的气质。老有姑娘

    见他一笑,就觉得遇上了一个可靠大哥,亲近着亲近着,就被他上了床。”

    霍瑶瑶拨弄着他的头发,笑道:“那主子你可是子承父业,瞧你这小脸盘儿

    标致的,我见了都觉得可爱,好像个相熟的弟弟一样,就算那晚你不出事,我估

    计你要来勾搭我啊……我也不忍心不叫你上床。”

    南宫星皱眉笑道:“是么?我还当我魅力非凡,你们都对我一见钟情呢。”

    唐昕呵呵一笑,道:“瑶瑶说得没错,我仔细寻摸一下啊,还真是,你这人

    就是让姑娘不自觉想亲近,保护,不然兰妹子也不会那么小就敢为你挡猛兽。”

    唐醉晚并没这种感觉,犹豫一下,轻声道:“我倒觉得星哥哥挺有男子气概

    的,靠在他怀里就觉得特别安心。”

    “你跟唐青一样,都是指望男人过日子的。”唐昕唇角微勾,不带什么讥诮,

    道,“关注的也不是男人的模样,自然和我们不同。”

    霍瑶瑶咯咯笑道:“我都关注,主子这样相貌也好,身家也好的,能被我撞

    上那真是走了狗……”大概是觉得之后的词不雅,她眼珠转了转,硬是改成,

    “狗尾巴运。”

    唐醉晚扑哧笑了出来,“什么叫狗尾巴运啊。”

    “就是见到喜欢的人会举起来晃啊晃啊那种运气。”霍瑶瑶一本正经解释道,

    跟着忽然想起什么,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所有人都是一惊,崔碧春都从远远放哨的地方探回了头。

    “我忘了盯着玉姐姐了……”她指着远处门内已经趴在桌上的玉若嫣,“她

    已经醉了。”

    南宫星叹了口气,怜惜道:“一醉解千愁,不如……就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

    “那咱们就等着?”霍瑶瑶抓起香粉,娴熟地涂抹在他脸颊上,“估计要到

    晚上才能醒了。”

    南宫星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那干脆趁这时间,叫我也练习练习如何男

    扮女装来欺负姑娘,如何?”

    霍瑶瑶扭腰一躲,笑道:“可别可别,让老夫人抓住我撺掇你穿裙子就够丢

    人的啦,再过来发现我哄着你穿裙子是为了让你骑我,那以后该怎么看我啊?还

    敢让我在你南宫家的后院呆着?”

    南宫星望着母亲远去的方向,目光颇为复杂,带着几分难过道:“不必担心,

    我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啊……嘴上说得厉害,其实拿我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朵山花戴到头上,脸上的红……就没下去过。”

    “来,让我摸摸烧不烧。是不是内

    伤之后又染了风寒。”

    “呸,我就是燥的。不用你操心。”唐月依拍开南宫熙的手掌,探头望了望

    眼前的山洞,眉心微蹙,道,“这鬼地方有药草?这……还铺着叶子,这是你昨

    晚睡觉的地方吧?”

    南宫熙哈哈一笑,从后面拦腰将她抱住,顺着洞口斜斜洒入的阳光往里走去,

    道:“可这里就有能治你伤的药。”

    唐月依双手一扣,使出擒拿暗劲,拧开他的拇指。

    他顺势一翻,掌心攥住她手指,往后一扯捏在一起。

    “我有内伤,拆招不许用真气。”唐月依娇叱一声,纤腰一折,双肩脱臼般

    一转,已拧身交叉双臂,面对着他。

    “好。”南宫熙双手一错,将她小臂压回胸前,跟着猛力往回一扯,探头亲

    向她的朱唇。

    早就知道会有此一招似的,唐月依双臂不顶反收,身子向后一仰,拽着他压

    过来,食指一挺左右点向他脖颈两侧。

    这两人虽未用真气,但变招急速,令人目不暇接,倒真有七分切磋的味道。

    南宫熙不得不撒手横掌,拦住这一击,但另一手疾抄唐月依后脑,乘隙揽住

    她脖颈,仍不叫她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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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月依往另一边旋身一转,就要强行挣开。

    他忽然惊呼道:“花掉了!”

    唐月依啊哟一声,赶忙抬手去扶。

    南宫熙一下将她搂回怀中,一口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再无疏离。

    “呜呜!”唐月依恼他又用下作伎俩,连连跺脚,踩在他足尖。

    可他真气充盈,不拿来动手,自保受她几脚绰绰有余,不理会她这点小小反

    抗,仍是吮吸勾舔,不一会儿便撬开唇缝,左右轻扫一寸寸滑入她口中。

    “嗯!”唐月依怒哼一声,牙关合拢,把他舌头紧紧挤住,似是要一口咬断。

    南宫熙不慌不忙,仍搂着她上下抚摸,舌尖高翘,轻轻在她上腭前后搔弄。

    如此搔了一会儿,唐月依的牙齿越来越松,越来越松,终于呜唔一声彻底张

    开,被他长驱直入,尽情吮吻。

    一边亲吻,南宫熙一边将她抱向那堆铺开用枯枝架起的树叶,身子前压,一

    下倒在上面。

    他的手抽出她背后,径直伸向那饱满高耸的酥胸。

    唐月依瞪他一眼,颇为羞恼地屈臂挡住,不给他得逞。

    他也不急,仍死死吻着她,转而向下探去,手指一抹,转瞬间就把裙带抽出,

    丢到一旁。

    她急忙垂手下去拉住裙腰,不料他顺着她的力气往上一提,便把裙摆掀起,

    连衬裤也拉高过膝,亮出雪白紧凑的小腿。

    他微微斜身,向下摸去。

    她不愿给他摸,小腿一分,张开伸向两边。

    这正中他下怀,他手掌一抬,便轻轻松松隔着衬裤罩住了她全无防备敞亮开

    来的羞处。

    “唔!”唐月依猛一扭头,转开脸愤愤道,“你又要用强么!”

    南宫熙压着她半身,手掌轻轻握住丰美耻丘,隔着布料力透蜜唇,缓缓揉搓,

    柔声道:“老夫老妻见面,怎么能叫用强呢。你这面红耳赤,难道真是染了风寒?”

    她握住他的手腕,轻喘道:“夏初沐贞写信过来,说……说你新带回去一个

    小妾,年方二八,这话不假吧?儿子都多大了,你……你可真是老当益壮。”

    南宫熙笑道:“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回家,我日夜思念,颇为心焦啊。”

    “我……我不回去和你纳妾有什么关系?”

    “小琴的鼻子、眉眼,与你有七分相似,若非如此,我可不费那么大功夫隐

    姓埋名出去跑一趟。小依,我想你,你不肯回来,我就只好找个代替品,聊以慰

    藉。”

    唐月依胸膛起伏,怒道:“我不回去,就是因为你女人太多!”

    “可就因为我高兴身边女人多,才会有了和你的一段情啊。”南宫熙笑咪咪

    说着,手上动作分毫没停,“我若是个一心一意守着老婆孩子便心满意足的男人,

    怎么还会慕名过来找你。你说对不对啊,修罗仙子,唐姑娘。”

    她脸上一红,心窝和下面一起酸的发痒,声音都有些颤抖,啐道:“少来这

    套,小星都女人一大堆了,我……我还是个屁的唐姑娘。”

    “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山边回眸一笑,恍若天仙下凡的美貌姑娘。”

    南宫熙凑近她面颊,轻轻一吻,舔过耳根,柔声道,“午夜梦回,朝思暮想。”

    唐月依抿唇别开脸,眼中泪光闪动,幽怨道:“你……还是就会说些好听的

    哄我。让我为你……生了儿子,养儿子,养大儿子……成了个……老女人。”

    “哪里老?”他一低头,用鼻尖拱了拱她胸前峰顶,笑道,“我瞧着,明明

    更美了,当年还是太稚嫩,不像现在,风情万种,分外撩人啊。之前见面都是在

    三姐的地盘,你总板着张脸,我还当你心里早不惦着我了。”

    唐月依哽咽道:“我……我就是早不惦着你了……我……才不惦着你这风流

    鬼!死冤家!”

    南宫熙轻轻一吮,吸掉她面上泪珠,手掌轻轻一抹,已将她衬裤拉下,一气

    扯到膝弯,柔声道:“既然是死冤家,那到死,也是缠着你的冤家。那个轻罗伤

    你,我过后就去找她。”

    唐月依本要去提裤子,闻言一僵,扭头盯着他便道:“不准去!那……那女

    人的武功太可怕了。而且,里头隐隐是你们天狼山的路子,查清楚前,你可千万

    不能去找她!听到没!”

    南宫熙趁她不动,手掌摸过她柔顺耻毛,屈指一按,已点在丰嫩多汁的蜜壶

    口外,一边轻搔,一边道:“成败对你都是好事,我若赢了,为你报仇,你能消

    气。我若输了,死在那女人手上,正合了你的心意,你不总是咒我,说我早晚要

    死在女人手上么?”

    唐月依气得抬身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我要是真心咒你死,我为你养

    儿子,养到武功都没空练,养到拿菜刀熟过丢暗器,我……我图个什么!”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南宫熙微笑将她吻住,不再给她说话

    机会,双手上下齐动,转眼将她衣衫解开,裙裾褪下,亮出柔软丰满,已经不似

    武功高手的酥胸,和留有养育孩子印记的小腹。

    粗糙的指头在汁水的润滑下缓缓进来,毕竟久未被异物侵入,环环嫩肉紧紧

    嘬住,发出细小的淫靡声响。

    他依旧熟练,老辣,灵活的手指比擒下暗器还要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最要害的

    地方,挤压,按揉。

    “咻……”她鼻中发出喘不过气的声音,口唇不自觉将他舌头吮紧,激荡的

    情意在体内奔流,从正在被他手指玩弄的地方丝丝缕缕渗出,化为滑腻蜜汁,浸

    润了他占有她的通途。

    她像是沉进了一潭水,又像是扑上了一团火。

    她忍不住闭上眼,觉得这要是梦,可千万要做久些,莫要再让她睁眼醒来,

    身旁空空荡荡,清冷如雪。

    但这当然不是梦,那不容拒绝的温柔攻势,在梦里从未如此清晰强烈。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弹动,起伏,扭摆,不断变得湿润,娇艳欲滴。

    南宫熙放开了她的唇,拉着她的手,引导向下方即将连接彼此的部位。

    纤细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略略一闪,但马上,唐月依就意识到,那是她的

    东西,尽管和很多人分享着,但此时此地,这就是她的。

    她用力握住,感受着那久违的坚挺,硬度在血脉的搏动下几乎被隔空敲击进

    她的花芯,她呻吟着,开始为他套弄,凭着记忆摩擦膨胀的肉菇。

    “你的身子还记着我。”南宫熙满足地呢喃一句,双手按着她赤裸出来的丰

    美乳房,一口口亲着她裸露出的肌肤,向下滑去。

    “废话……不记得你,我……我还能记得谁?”她捏住他的耳朵,用力扭了

    一下。

    “记得就好。”他微微一笑,忽然身子一缩,捧住了她比从前圆润了许多的

    雪臀。

    “喂!我进山后可没洗过几次!”唐月依被热烘烘的气息一喷,才意识到情

    形不对,撑起身子就急忙提醒道,“你、你要敢用舌头,一会儿就不准再亲我!”

    可他还是凑了上来。

    令她浑身酸软的畅快转眼被磨擦着花芽的舌头引爆开来。

    唐月依呜咽一声,曲腿弓腰,双手撑地,仰天发出一串满足的吐息。

    太久没被抚慰过的娇嫩花蕾迫不及待的绽放成长,蜜汁汩汩流出,湿漉漉染

    在蝶翼般分开的唇瓣上。

    他用手指压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舌头向下滑去。

    黏腻的汁液中满含着她的味道。

    但南宫熙并不在乎。快乐是俘获女人的最好武器,这一点他从不曾忘记。

    挥剑的时候,谁会在乎剑上是不是沾血呢。

    柔软滑溜的触感,灵活地突入了阴门。

    唐月依通体酥红,娇喘难抑,多年积累的情欲,恍如山口喷涌的流火,不可

    阻挡地蔓延。

    令人心醉的快活节节攀高,就在她已经准备好迎接那股久违的极乐时,他的

    唇舌,忽然离开了。

    “别!别……别……呜……呜啊啊……”

    她刚要骂他为何此时中断,正在贪婪开合的入口,就被更加粗大坚硬的东西

    瞬间贯穿。

    汁液被挤到溢出,花芯被撞到酸痛,体内的缝隙被彻底填满,唐月依忘记了

    一切,手脚缠上南宫熙的腰背,在眼角闪动的泪花映衬下,打开了尘封的木盒,

    放出了属于女人的快乐。

    “小依,我这次经过唐门,只偷了大搜魂针。就直接来找你了。”南宫熙抱

    住她耸动着,盯着她湿润的眼睛微笑说道。

    “你……好不要脸……不、不偷我娘家的姑娘,也能……拿来表功么?”她

    气喘吁吁瞪着他,索性用指甲挠他的胳膊,留下一道道红痕,“可你……你儿子

    ……带走了三个姓唐的。”

    他抬起身,舔了一下胳膊上挠出的血印,抚摸着她分开的大腿,缓缓抽送,

    喘息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小依,不管我来唐门这里多少次,我唯一想带走的,

    就只有你。”

    唐月依愣住,伸出去挠他的手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紧窄的缝隙因他而撑圆,小巧的蓓蕾因他而昂扬胀大,微

    微一笑,捞起她一条依然匀称修长的腿,往侧面翻过去。

    她忽然醒觉过来,猛一用力,把腿压了回去,瞪着他道:“就知道你甜言蜜

    语之后没好事!我不喜欢那样。”

    “你就是嘴上不喜欢。哪次不是神魂颠倒,美得乱叫。”南宫熙抓住她的脚,

    鞋子还在,让正在交欢的情景显得更加淫靡。

    “我就是不喜欢。”她晃着腿,不想顺他的意。

    “那我可要一直揉了。”他微笑着垂下手,轻轻捻住她红珍珠一样的阴核,

    对着那嫩豆就是飞快一搓。

    “唔……你……你爱揉就揉……反正……是、是我快活……”唐月依蹙眉眯

    眼,仍不服输。

    他将阳物抽到较外处,一边浅浅磨弄,一边撩拨那颗蚌珠,上下左右,不时

    轻点,还加着唾沫润滑。

    她久旷的身子哪里禁受得住,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扭腰想要他进得更深,

    呻吟声也掺杂了几分焦躁。

    眼见就要泄了,她盯着南宫熙道:“你……你要敢最后……给我停了,我…

    …我饶不了你。”

    他微笑摇头,忽然手指加速,粗长器物长驱直入,大起大落日得啪啪作响,

    身下落叶乱飞,枯枝咔嚓咔嚓断了一片。

    “啊、啊啊……你……呜……呜呜呜——”唐月依猝不及防,销魂噬骨的滋

    味顷刻间充满心房,让她双乳发胀淫蜜横流,还套着鞋子的脚夹住他的腰将臀往

    起一带,挺着身子丢了。

    滋味过于美妙,等浪头过去,她浑身发软,媚眼如丝瞄着南宫熙,正想说两

    句情话,就见他把她玉腿一捞,又往侧面翻了过去。

    “我……我真不喜欢这样!”她嗔怒抗议,可身上正是最没力气的时候,转

    眼就被他抱高丰臀,沉腰抬股,狗儿一样卧在了叶子堆上。

    “你心里羞,身上知道快活就行。”南宫熙双手捏着她臀肉左右一扒,挺身

    刺回原处,坚硬龟头压着前庭天顶迅速滑入,磨过她膣内最敏感的一线。

    “呜唔……”唐月依不服,咬唇忍耐,可她牝户生得就是如此,从后面隔山

    取火老汉推车,小母狗一样羞耻承欢,偏偏就能碾过痒处,不几十下便通体发麻,

    舒坦得汗毛都立了根。

    南宫熙还嫌不足,撞了百十下,趁她小泄春浆,将她半裸娇躯一抄,双手罩

    住摇晃酥乳,抬胯猛顶。

    “哈……哈啊……”她撅着屁股靠在南宫熙身上,大口喘息仍觉胸中越发憋

    闷,直想放声尖叫。

    “想喊便喊,谁来

    撞见让你觉得丢脸,我杀了就是。”南宫熙用嘴唇拨开她

    凌乱发丝,吻着她的耳朵,呢喃道,“我喜欢看你羞,但不准旁人看到。”

    唐月依情潮荡漾,就快不能自已,只好分心回忆旧事,低头娇喘道:“你这

    ……下流鬼……总说……和我夫妻一场……却连在房里……相好,都没得几次…

    …总在野外……干这龌龊事,不是露水夫妻,还是什么……”

    “谁叫我找到你的地方,不是在悬崖下,就是在山谷中,要么便是在老林子

    里。”南宫熙越动越快,阳物搅得汁水淋漓,手抚乳尖把玩,笑道,“难得这次

    有屋子,可谁叫咱们儿子要用。我做爹的,还能不先顾着他享受鱼水之欢么?咱

    们就在山洞里将就将就吧。”

    “呸……你、你就是不喜欢在屋里。我……被你潜进唐家……救的那次,明

    明……就是我闺房,你……你非要先说带我逃,出去了又……又脱我衣服。”

    “我都说了,我喜欢看你羞。”他拉住她双臂向后扯紧,身子后移,动作更

    大。

    这种撞击下,唐月依已经无暇说话,还挂在肩上的衣衫上下飞扬,一双雪圆

    奶子剧烈摇晃,一滴滴淫汁坠下,在叶子上打出沙沙轻响,却被她细长娇鸣掩盖

    得严严实实。

    一次,两次,三次……

    唐月依不停地摇晃着,不停地泄,混沌一片的脑海已经感受不出时间的流逝。

    她就知道,这个命里的冤家,每次都能榨出她的魂儿,抹满春情塞回去,让她着

    了魔一样追逐着他给的快乐,旁的什么也不愿去想。

    没有御女术,可担不起风流命。

    南宫熙收放自如,一直弄到唐月依呻吟声都渐渐小了,才将她放开,往前扑

    倒,压在她背后放缓速度,用烈度较低的泄身一点点帮她从九霄云外落下。

    等她失神美眸渐渐恢复,他才稍一加快,在湿滑一片的屄芯里抽送几下,忽

    然抽出,吐口浊气,往前一凑,将一腔浓精射在她白里透红的臀尖上。

    唐月依轻喘着回手摸了一把,满掌黏糊,蹙眉道:“你怎么弄我一身?”

    南宫熙在她身边躺下,头枕双手,慵懒道:“沐贞说了,女人生儿育女,与

    过鬼门关无异。我南宫熙的娃娃,更是格外不好生。”

    唐月依哼了一声,道:“那边就要跟玉若嫣洞房的,难道姓慕容么?”

    “另外还有一条,女人年纪越大,生产就越危险。”他摸了摸她汗津津粉扑

    扑的面颊,柔声道,“小依,我能锁阳不出,那么,和你快活过也就是了,何必

    让你再冒那么大的险呢。”

    唐月依神情别扭了几分,扯过他衣摆,把自己臀后精水擦掉,挪了个位置避

    开自己流湿的那片,自顾自整理起了衣裙。

    “小依,这次事了,跟我回家吧。”南宫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柔声道,

    “三姐说这一代的天道来势凶猛,野心远比此前要大。我们这些专门跟他们作对

    的,怕是难得清闲咯。你总在外面跑,我不放心。真要起了恶战,你总得让我没

    有后顾之忧吧?”

    她系好扣子,哼了一声,道:“后顾之忧……我现在的后顾之忧,就是小星。

    都怪你这个当爹的不闻不问,害得他整天在女人堆里长大,如今可好,我才放他

    出来历练半年不到,裙子就穿在身上了!三姐打算培养他接班,你说说,我们辛

    辛苦苦弄起来的如意楼,最后楼主让人分不清男女,这叫什么事!”

    “啊……啊——嘁!”

    南宫星扶着银钗,站在床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看着面前正掀开他裙摆跪坐在地上含着阳物吮吸的唐昕,心想,多半是他

    娘在骂他。

    而霍瑶瑶还在喜滋滋道:“主子,我觉得八成能行,这会儿屋里一暗,你真

    就跟个美娇娘一样。”

    南宫星低头看着唐昕嘴里的鸡巴,叹了口气。

    谁家美娇娘长这玩意儿啊……